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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icnbm.com    Date: 2021-03-29

作者:刘德寰 郑雪 刘德寰内容摘要网络给人类社会带来巨大变革的同时,也引发了网络依赖等社会问题.本文从实证的角度,以全体网民为研究对象,采用回归的方法分析网络依赖的影响因素.研究发现,影响网络依赖程度的因素很多,其中,网民的年龄、网龄和玩网络游戏的时间这三个变量的影响力最大.网民从触网到正确使用互联网是一个阶段性的过程,同时,把上网时间作为网络成瘾的诊断标准不具科学性.关键词:网络依赖,回归分析,上网时间一、 问题的提出互联网诞生至今已40余年,它充当人类生活的助手,给人类带来极大的便利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系列的副作用,网络依赖就是其中之一.媒介依赖理论认为,一个人越依赖于通过使用媒介来满足需求,媒介在这个人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就越重要,而媒介对这个人的影响力也就越大.“个人媒介依赖的观念认为,个人从特定媒介上所获得的满足愈多,将愈依赖该种媒介.”[2]笔者认为,随着互联网不断深入人们的生活,可能网民在使用网络的过程中其需求得到了更大的满足,从而导致了他们对网络的依赖. 网络依赖严重影响了学习和工作,减少了社会交往.据CNNIC第24次互联网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显示,截至2009年6月30日,中国网民规模达到3.38亿人,其中最大的群体是学生,占31.7%.与此同时,“大约每6个网民里有1个具有上网成瘾的倾向.”[3]近年来,由网络依赖引发的社会事件层出不穷,备受关注,如被誉为“一次贴吧文化狂欢”的贾君鹏事件、广西网瘾少年死亡事件、《新闻调查——网瘾之戒》揭露杨永信的电击网瘾疗法等.网络成瘾巨大的危害性和影响的广泛性受到了社会各界越来越多的关注. 近日,我国医学界把网络成瘾诊断标准化:出于非工作学习目的,持续3个月以上每天上网超过6小时.此举一出,舆论一片哗然.仅凭上网时间的长短来界定网络成瘾,遭到了广大网友的质疑,有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的倾向.符合上述诊断标准的所有网民都是网络成瘾者吗?上网时间和网络成瘾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呢?同时,又是哪些因素在影响着广大网民的网络依赖程度呢?基于这样的疑问,笔者认为对网络依赖进行一次全面完整的实证研究,既有重大的学术意义,又有紧迫的现实意义. 二、 文献综述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和电脑的普及,一种新的成瘾现象——网络成瘾出现了,它像赌瘾、毒瘾一样,困扰着人们的生活. (一)概念界定目前学界对网络依赖没有统一的界定,同时,也没有对网络依赖和网络成瘾二者做出明确的区分.一般认为,网络成瘾(或网络依赖)是指“在无成瘾物之作用下的上网行为冲动失控,表现为由于过度使用互联网而导致个体明显的社会、心理功能损害”[4].与概念相对应,在中国公认比较经典的网络成瘾诊断标准或测验量表是由美国的Young教授和台湾的陈淑惠教授所制定的[5].因篇幅问题,在此不累述. 在网络成瘾的分类方面,Young(1999)根据其研究成果,把网络成瘾分为五类:网络色情成瘾,指对成人聊天室和网上色情作品上瘾;网络关系成瘾,指过度卷入网络人际关系中;网络强迫成瘾,指强迫性的网上赌博、网上购物或网上交易活动;信息收集成瘾,指强迫性的浏览网页及查找、收集信息;电脑成瘾,指强迫性的沉溺于电脑游戏或编程中[6].Davis按成瘾的性质,将网络成瘾分为特殊病理性网络使用和一般病例性网络使用.前者指使用者对互联网特定功能的依赖,互联网只是其成瘾行为的一个中介媒介,是这些人缓解焦虑、满足需要的工具,在没有网络的情况下则以其他的形式进行表现[7];后者指使用者对互联网多种功能过多地使用,成瘾者没有特定的目的而在网上浪费大量时间.而今,更多的学者将网络成瘾大致归为网络关系成瘾、网络娱乐成瘾、信息搜集成瘾三大类.[8] 这一概念虽然指出了网络成瘾是在无成瘾物的作用下产生的行为,强调了其负面影响,但是国内学界把它等同于网络依赖等概念,笔者认为具有不可取之处.网民对网络的依赖程度有深浅之分,把二者等同起来就模糊了它们的界限,难以衡量程度上的差别.同时,笔者认为采用二分法把网民简单的分为成瘾者和非成瘾者本身就是不科学的,还有不少网民处在灰色地带.因此在本文中,笔者主张直接采用量表得分来衡量网民对网络的依赖程度,分数越高,依赖程度也越高. (二)研究成果 目前,在中国对网络成瘾问题的研究还不够深入,绝大多数研究属于国外相关研究的介绍,实证研究主要是引用国外的相关诊断标准,稍加修改,对我们目前网络用户中网络成瘾现状进行揭示.研究成果主要表现为大量学术论文,尚无相关学术专著. 由于通常认为网络成瘾在青少年人群中表现更为突出,同时对青少年人群的危害更大,所以,目前的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对学生群体网络成瘾现象的相关研究,包括初中生、高中生、高职生、大学生等群体;研究内容涉及问卷或量表的编制、网络成瘾的分类、成因、危害以及相应的对策;研究方法既包括定量的问卷调查,也包括定性的深度访谈或其他质化的研究方法. 需要指出的是,已有的大多数研究把研究对象局限在青少年人群,尤其是学生人群中,同时缺乏大规模的、代表性强的实证研究,使得研究成果不具有普遍性和可推广性.因此,以全体网民为研究对象的、大规模的实证研究显得很有必要. (三)网络依赖成因网络依赖的成因比较复杂,不同的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展开了研究.从网络自身的特点来看,网络由于具有匿名性、平等性、互动性、及时性等特点,使网民的行为表现出一种去除抑制的特点,并沉溺在虚拟世界中难以自拔.[9] 在人格特质方面,具有某些特殊人格特点的人群更容易受到互联网的吸引和影响.有的学者从人格量表的角度论证网络依赖的形成因素,指出网络依赖和其他的依赖如麻将、电视一样都是受到人格的影响.神经质、消极、敏感的人更容易形成网络依赖,公正、克制、拘谨的人不容易形成网络依赖[10].网络依赖除了与人格特征相关外,还受个体的心理健康状况的影响.有研究发现,大多数对互联网有依赖倾向的人常常已经患上了一些其他方面心理障碍,特别是忧郁症和焦虑症.[11] 在社会因素方面,家庭环境对网络成瘾起着一定的作用.研究发现,那些被预测具有网络成瘾倾向者与不具网络成瘾倾向者相比,他们父母的教养方式也存在着明显的缺陷.那些缺少情感交流和家庭温暖的子女,更容易沉迷在虚拟空间中,寻找安慰和满足.[12]还有研究显示,家庭结构与网络成瘾也有一定的关系[13],如席震芳等的研究发现单亲家庭消极的家庭教养方式易于使初中生网络成瘾. 此外,有研究者认为网络成瘾是次生性成瘾,从“触网”到正确使用互联网有一个阶段过程.很多网络成瘾的研究者认为,互联网本身可能不会使人成瘾,互联网成瘾可能是次生性的,而非原发性的.互联网使用的阶段模型就认为用户要经历3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网络新手被互联网迷住,第二个阶段是用户开始避开导致自己上瘾的网络活动,第三阶段是用户的网络活动和其他活动达到了平衡.该模型的提出者Grohol认为所有人最后都会到达第3阶段,但个体需要花的时间不同,并且部分大学生需要帮助才能跨越.[14] 总之,网络依赖的原因不能用单一的模式来解释,与生物学因素、心理特点和社会环境有较为密切的关系,既包含了人性的因素,又有心理和社会的因素. 三、 研究方法 对网络依赖成因的研究,有赖于大规模的实证调查,本文的数据来源于“中国互联网使用者的结构和行为特征研究”课题,该研究以全体网民为研究对象,采用在线固定样本组的方式收集了5758个样本信息.在问卷调查中,我们用14个问题来分解网络依赖行为,根据因子载荷矩阵对量表加权加总,计算出一个百分制的数值,数值越大,网络依赖的程度越高. 根据已有研究成果,笔者认为在分析网络依赖的成因时,应该从成瘾个体的特征和社会环境的影响等多方面进行综合分析.具体地说,不管网络本身是否具有致瘾性,它只是人们加以利用的工具而已;人格特质通常又受各种社会因素的综合作用,甚至包括精神病理因素的影响.鉴于此,笔者在研究网络依赖的影响因素时未考虑互联网本身,也没有单独对人格特质进行考察,而是结合人口统计基本信息和一些描述行为特征的变量,对网络依赖程度进行了考察.由于不同类型的网络依赖具有不同的行为特征,笔者假设上网时间、网友数量、玩电子游戏的时间和网络成瘾之间具有一定的相关关系;同时,根据互联网使用的阶段模型,笔者认为网龄与网络成瘾之间应呈现负相关关系. 四、 研究发现(一)网络依赖程度概况 表一:网络依赖程度得分分布情况(百分比) 在总体网民中,网络依赖程度平均得分为41.1,标准差为15.3.分群体来看,学生群体的网络依赖程度显著高于非学生群体,24岁以下人群的网络依赖程度也高于其他人群. (二)网络依赖的影响因素为了确定究竟是哪些人具有更强的网络依赖程度,笔者对总体网民进行了回归分析.回归结果见下表:表二:回归结果 从回归方程来看,受教育程度、性别、每月上网费用、个人月收入、家庭月收入、网龄、网友数量、玩电子游戏的时间、年龄、每天上网时间、是否为独生子女、有无全日制工作等变量对网络依赖程度都有影响,而婚姻状况对网络依赖程度的影响不显著. 从影响力上来看,网民的年龄、网龄、玩网络游戏的时间对网络依赖程度的影响最大.每月上网费用和家庭月收入对网络依赖的影响力都非常小. 图1:网友数量与网络依赖程度已有研究表明,具有网络关系成瘾的人往往过度卷入网络人际关系中,沉溺于网上交友、网络聊天等.在本研究中,笔者采用网友数量作为衡量网民网络关系的指标.根据方程作图显示,随着网友数量的增加,网民的网络依赖程度增加,但当网友数量达到一定值后(本调查显示为45个),网络依赖程度开始降低.这可能是因为有的人本身就非常喜欢交朋友,尽管在网络中认识了大量的朋友,对网络的依赖程度却不高. 图2: 玩电子游戏的时间与网络依赖程度(单位:小时)与网友数量相似,随着玩电子游戏的时间的增加,网络依赖程度也在增加,但当每天玩电子游戏的时间到一定值后(本调查显示为4.5小时),网络依赖程度也呈现下降趋势. 图3:网龄与网络依赖程度注:2009年开始上网则网龄为1,依次类推. 网民从接触互联网到正确使用互联网有一个阶段过程.但与互联网使用阶段模型相悖的是,网络新手并未立刻被互联网吸引,而是有一个渐进增长的过程,这与CNNIC的研究结果“网龄在一年以下的网民对网络成瘾的倾向性最强烈”[15]相悖.事实上,随着网龄的增加,网民的网络依赖程度呈现先增后减的趋势.一般在6年左右网络依赖程度达到峰值后,网民的网络依赖程度开始降低,各种网络活动开始逐渐恢复平衡状态. 图4:年龄与网络依赖程度 年龄通常被认为是影响网络依赖程度的一个重要变量.已有研究文献表明,我国青少年网民数量不断上升,青少年网络依赖问题倍受关注,他们通常也被认为易上瘾人群.事实上,年龄和是否为独生子女这两个变量共同影响网民的网络依赖程度.在20岁以下人群中,独生子女网络依赖程度显著高于非独生子女.同时,30岁以上人群中,独生子女和非独生子女的的网络依赖程度相差不大,保持在比较稳定的水平.这与1980年代计划生育政策的实施相吻合.1980年以后出生的一代正处在青少年时期,独生子女可能由于缺少玩伴等原因更易形成网络依赖. 图5:每天上网时间和网络依赖程度(单位:小时)目前,在我国医学界,每天上网时间被用来作为衡量网络依赖程度的重要标准.但是,根据回归方程作图可知,随着上网时间的增加,无全职工作的网民网络依赖程度呈现上升趋势,有全职工作的网民网络依赖程度则先增后减.这表明,根据上网时间长短来诊断网络成瘾只对无全职工作的网民适用. 五、 小结从上述回归分析中,我们发现,影响网络依赖程度的因素很多,其中,网民的年龄、网龄和玩网络游戏的时间这三个变量的影响力最大.网络关系成瘾和电脑成瘾在回归方程中得到了进一步的体现.网民从触网到正确使用互联网是一个阶段性的过程,同时,把上网时间作为网络成瘾的诊断标准不具科学性. 就网络依赖的影响因素而言,本次研究尚未对上网时间作出区分,如网络编辑可能每天上班时间都在上网,但我们并不能据此判断他们网络成瘾.因此建议进一步的研究可以把它分为:因工作或学习目的的上网时间和非工作或学习目的的上网时间.此外,本研究并未考察人格特质对网络依赖程度的影响,建议以后的研究把这一因素考虑进回归方程. 附录: [1]此次调查系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互联网等新媒体对社会舆论影响与利用研究”的子课题——“中国互联网使用者的结构与行为特征研究”部分[2] 张明新、曾宪明:《网络使用、网络依赖与网络信息可信度之相关性研究》,载《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7年5月,P112.[3] 参看CNNIC第24次互联网发展状况统计报告.[4] 林绚晖、阎巩固:《大学生上网行为及网络成瘾探讨》,载《中国心理卫生》,2001,15(4),P281-283.[5] 马芳:《网络成瘾诊断标准述评》,载《赣南师范学院学报》,2005年第一期,P37.[6] 卫根泉:《青少年网络成瘾研究综述》,载《甘肃政法成人教育学院学报》,2005年6月第2期,P137.[7] 曹建琴等:《网络成瘾类型特点及成瘾原因述评》,载《现代生物医学进展》,2009年第9期,P2354.[8] 孙晨宇、刘从云:《青少年网络成瘾的形成原因及预防》,载《中国学校卫生》,2008年2月第29卷第2期,P188.[9] 孟晓:《网络成瘾的界定及其成因分析》,载《中国特殊教育》,2006年第1期,P79-80.[10] 刘德寰:《网络依赖的影响因素分析》,载《广告大观理论版》,2006年第1期,P53-56.[11] 陈友庆、王玲:《网络成瘾及其影响因素分析》,载《南京晓庄学院学报》,2006年3月第2期,P80.[12] 陈友庆、王玲:《网络成瘾及其影响因素分析》,载《南京晓庄学院学报》,2006年3月第2期,P81.[13] 孙晨宇、刘从云:《青少年网络成瘾的形成原因及预防》,载《中国学校卫生》,2008年2月第29卷第2期,P188.[14] 王志新:《浅析大学生网络成瘾的成因与防治》,载《宁波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4年6月第16卷第2期,P88.[15] 参看CNNIC第24次互联网发展状况统计报告.